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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常的黑暗时刻

  智商下线产物,顶多图一乐,并没有仔细研究对应历史。有问题就是你对。


  简洁设定:土地攻占视为被分/食,殖/民视为血液汲取,政/党意见不同视为同一人的不同人格,新/政/权的产生视为新意识体产生。同一个文化中心及其体系所产生的不同意识体之间具有记忆继承关系,都被视为"自己"。“死”视为对应的文化中心与体系消亡,“消失”视为对应意识体代表的政权消失;"孩子们"视为子民。



  高卢鸡


  “恭贺伟大的魏玛大人来到巴黎。”染血的高卢跪在地上,双手将自己的心脏奉给胜者。昔日高傲的高卢雄鸡翅折羽断,只留下一地的凌乱碎羽。

  “哦,还算识趣。那我就笑纳了。”居高临下的睥睨,魏玛猫抓起心脏,冰凉的蓝色眸子逼视着高卢鸡。“没想到你也能露出这种有趣的表情啊,高卢,和我当年真是一模一样。”他一只手掐住高卢的脖子,猛地将对方的头撞向墙壁,“感受到了吗?是不是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就是这样!当年你掠夺我的时候,我也是这种感觉啊!”

  “明明当年落后于时代的是你们啊!我只是想要一个应有的地位,却被你们喝干了我的血!害得我瘟疫缠身,我的孩子们死在街头上!”魏玛露出疯狂的笑容,“我知道你们都恨我,所以我杀了之前那个软弱的我。现在这个样子多好?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高卢没有反驳,只是用空洞的眼睛凝视着魏玛的脸。心脏是意识体存在的根本,交出心脏的自己已经时日不多。一念之差酿成惨祸,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因为他们当年敲骨吸髓,才逼得魏玛猫在绝望中走上了这条疯狂的道路。

  说到底,也只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他没有告诉魏玛,消失的只会是他,而不是高卢。想必魏玛也知道吧,毕竟还有那个孩子在,从今以后,他就是高卢唯一的化身,继承他们所有的记忆,成为唯一的"自己"。

  希望那个孩子能活下去,希望他能再次振兴法兰西的荣光。这是这时的高卢消失前最后的愿望。

  前辈的屈辱什么的,还是请你忘掉吧。

  法兰西永存于世。









  约翰牛



  落日,海鸟,海风吹拂的码头。

  “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是的阁下,就算把女王殿下的首饰卖掉,我们也付不起海外订单所需的费用了。”

  约翰牛叹了口气,盯着远处西沉的红日。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已经落后了?

  他先建立了君主立宪制,让国王住进了象牙塔;率领着商船纵横四海,建立起全球性的殖民帝国,让太阳的光辉永远照耀英吉利的领土;一系列创举催发了工业革命的伟大奇迹,他的商品代替他的利剑渗透到世界的各个角落。

   英吉利曾经的荣耀,就像是红茶里加的一勺砂糖,连绵细雨之后的短暂晴天,荣耀勋章上的闪着光的镀金,是他无论如何不愿放手的东西。

  汉斯那家伙挨了揍也不老实,自家的小鹰反叛后翅膀越来越硬,东边那只毛熊杀掉了过去的自己,新的毛熊有着他未曾见过的红色眼睛,是他不喜欢的样子。

  约翰捏了捏眉心,喝掉了红茶杯里最后的液体。这是他夺取主导权后最喜欢的一套茶具,暗红色的茶渍经历数次清洗仍然难以消除。又或者说,这也是他的荣耀。

  “拿汉斯来对付一下那只西伯利亚熊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相互牵制,欧洲均势,这是约翰一直以来的愿望,他毕竟不再是那个四海之上的海盗之王,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让整个欧洲都对他俯首称臣。

  风刮的越来越大,海面上泛起凉意,是时候提高血液的抽取量了。

  太阳落下去了。






  龙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这是曾经的一个自己所创作的文字,那个他的名字叫做"周"。“周”已经消失了,但是他的这段文字却随着记忆一直流传了下来。

  啊,不过现在的自己还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曾经的"自己"身披铁甲征战四方,让大夏的威名远播万里之外,九州的蛮夷都心悦诚服,来朝拜天朝的上国。

  龙自嘲的笑了笑,现在还想着这些东西,该说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吗?

  他没有死,现在的他也不想消失,他现在屈辱的活着,光润的鳞甲被扯下来,坏死的新肉泛着血丝暴露在外,做成的珠宝被其他意识体把玩,用以夸耀征服了龙的光荣;龙角前些日子刚被折断,约翰和高卢一人带走了一只,临走前还烧了他的衣裳;手臂上插着数根针管,暗红色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流到一旁的机器里,最早是约翰发明了这个方法,拿着火枪指着他的脑袋,将针管打进了他的手臂。随后苍蝇蜂拥而至,争相啜饮着他的鲜血。

  龙没有反抗,龙已经病入膏肓。忌惮于龙的体格,他们向龙提供了药物,希望他不会被其他的"自己"杀死。龙即使病了,龙依然是龙,直接分食他的血肉可能会导致新的,更强大的"龙"产生,他们宁可像现在这样慢慢的汲取龙的血液。龙的孩子很多,他们能享用很久。

  龙的意识越来越混乱了,他不想消失,但他对抗不了消失,残酷的历史周期律。新的"自己"已经在诞生了,他们都想杀掉已经腐化了的"自己"。

  他被自己的梦困住了,但是他还是会醒过来。

  醒过来的是谁呢?








  毛熊

  

  毛熊一直热爱着冬天,严酷的,无情的冬天。

  多亏了这场雪,汉斯家的武器没办法使用,这给他创造了抵抗的机会。

  本质上,他与汉斯一样,一样的受压迫,一样的有野心,他早知道这一天会来,却不知道来的这样快。他本以为汉斯会惧怕这冰雪,却没料到狂妄的汉斯根本没有想过要待到冬天,直接将剑尖对准了他的心脏。

  呵,现在这只小猫崽子应该吃到苦头了。

  他一直不受别人待见,尤其是现在的"自己"有着一双红色的眼睛。他与他蓝眼睛的兄弟一同摧毁了上一个暴虐的自己,又送自己重蹈覆辙的兄弟上路。欧罗巴的那一帮家伙们没有谁不想让他消失,他们联合起来企图扼杀他,但是他们失败了。他仍然存在,存在到今天,今后也会一直存在下去。即使为此他将自己改造成战争兵器,掠取他的孩子,扩张他的土地,只因为不这么做,也许就活不下去。

  我的骨头是钢铁,我的血液是冰雪,胆敢进犯我的人,都将埋葬于冻土之下。

  “所有的物资全都送上前线!即刻展开巷道战!不管用什么办法,付出多少代价,都要把莫斯科给我守住!”

  心脏必须要守住,只要心脏还在,就还有翻盘的希望。

  千年的霜雪摧不毁他,高卢的钢刀击不倒他,就算战斗到只剩最后一人,他的国土也不会拱手相让。

   西伯利亚熊是打不倒的!




  白头鹰

  


  “真是个乖孩子。那么,下次的供血量要提高了哦。”约翰温柔地摸着他的头。

  小鹰垂着头,盯着地面,咬着牙不让自己颤抖。

  约翰那家伙,只是拿自己当供血的绵羊而已。

  平心静气地讲,他虽然从北美的土地上产生,文化形态却更接近于约翰。约翰一手创造了他,用孩子们的话来讲,约翰是他的父亲。

  但他不认这份情。

  自己只是一个副产物,约翰想要的只是一个听话的傀儡,能够顺从的,源源不断地提供血液的傀儡。

  强迫原住民成为奴隶,开采土地上的矿产,肆无忌惮的掠夺本属于他的资源。约翰靠着压榨他们夺取了世界霸权,他已经不欠约翰什么了。

  所有的意识体都想要自由,他不甘心成为约翰的傀儡,他想要成为真正的国家意识体。

  要活下去,要存在下去,要成为支配这片土地的唯一。

  高卢已经答应了要帮他,虽说与约翰同一丘之壑的高卢只是想看死对头的乐子,但是没有关系,只要结果是好的就够了。

  新的事物终将取代旧的事物,约翰曾这样告诉过刚出生的小鹰。所以小鹰明白了,他终有一天能击败这个虚伪的监护人。

  “我将成为新的灯塔,将自由与平等散播到蓝星的每个角落。”

  夜色将至,他握紧了手中的枪,目标是那些运茶的船只。

  又一颗新星升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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