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加编中

在编了在编了(进度0%)

  送给拥有雷军却抽不起武器的小伙伴们。

  游戏虽好,可不要贪玩哦。

(博士中心向)岁月安好

  主说,他将拔掉恶龙的牙齿,他将凶狮踩在脚下。

  

  手套上传来黏腻湿滑的触感,博士抬起手,闻到浓重的铁锈味。

  恍惚间,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小路的起点,只能被迫着开始前进。

  他听见金铁相交的声响,生着漆黑双角之人在大地上流浪,白衣的王女向他伸出双手,通天的巨塔拔地而起,又在顷刻之间坍塌坠落,只余朽坏的龙骨埋葬在废墟,在夕阳下折射出血红的光。

  周围的景物开始融化,最后归于黑暗,他停下了脚步。

  路的尽头是阿米娅。

  她躺在漆黑的石棺中,胸膛上生出血色的结晶,凯尔希跪在她身旁,抬起头盯着他的脸。

  “这样你满意了吗?”

  他试图辩解,却绝望地发现自己无法发声,凯尔希的眼睛泛着冷意,像匕首在月夜下泛着寒光,良久,她抱起阿米娅,退入黑暗之中。

  不,发生了什么?别走!别丢下我!

  博士徒劳地向前飞奔,凯尔希的身影却在他碰到的瞬间化为碎片崩裂。取而代之的,W在远处出现。她瞪着博士,露出森然的笑意,高高举起仅剩的左手,一个遥控器发着幽幽的红光,

  “和她一起下地狱吧,你这混蛋!”

  伴随着自地底喷发的火舌,剧烈的爆鸣声撕碎了黑暗。

  

  “怎么样,博士,‘可露希尓的特制闹钟’效果如何?真实采集了暴鸽无人机的高分贝投弹音效,是不是一下子就清醒了?实验款可以先送给博士,喜欢的话给个好评吧!”

  “做的很好,以后别再做了。否则你下次直接去切城石棺找我就行。”闷闷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来,偏头痛比梦魇更忠实,如影随形地陪在他左右。博士推开办公室的门,毫不在意今天自己桌子上的文件比昨天又翻了一番。这玩意就像地板上的灰,无论你怎么扫,第二天一看,它还是好端端的呆在房间里,落的满屋都是。

  “身为指挥官,这个点来可是太懈怠了啊。”凛冬抱着手,靠着桌子:“阿米娅临时有事被叫走了,今天我来给你当助理。桌子上是拉达给你做的早饭,放你文件上了,记得吃。别像上次一样,放着好好的饭不吃,半夜去食堂偷食物。”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博士心不在焉地揉着太阳穴,一头扎进文件堆里,“这倒不用担心,反正我忘了的话还有你在。”

  “喂。我可不是提醒你吃饭的保姆啊!你这家伙重视一下自己的身体健康好不好?”

  

  

  “呃…索尼娅,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偏头痛很准时的又一次发作,博士把视野从文件上挪开,用手把兜帽向下拽了拽。

  “没事啊,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东西吗?”

  “你在想什么啊!”凛冬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我就是想告诉你,你的咖啡好了,看你一直在批文件,没好意思打扰你。再说了,我看着你是为了跟你学习文件批阅,有什么问题吗?等我成了指挥官,也要像这样批组织文件吧!不从现在开始学,到时候怎么顶替你的位置?喏,咖啡,接…你怎么了!”

  剧烈的疼痛一瞬间席卷整个大脑,血管仿佛要炸开,手中的咖啡杯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千万块碎片仿佛要硬生生撕裂颅骨。许许多多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一张张面容在画面里出现,带着恐惧,悲哀,和愤怒,最后无一例外地归于黑白。他仿佛听见他们的控诉,她已经长眠于地下,杀害她的恶魔却重获新生,还统领着她的塔试图洗刷自己的罪孽。

  “喂,你这家伙,别在这吓我呀…啊,醒了!”博士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匍匐在桌上,抬头正对上凛冬蓝色的眼。“没什么事吧?刚才你突然就露出一幅很痛苦的表情昏了过去,我差点都要把你扛去医疗组了。”

  “啊,谢谢。”头痛带来的嗡鸣声在耳边萦绕,神经中枢似乎还在宕机。“右手边第三个抽屉,麻烦帮我开一下。”

  凛冬拉开抽屉,把里面的小瓶子递给博士,博士用牙咬开瓶盖,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好多了,谢谢…”

  “手烫伤了,要去医务室吗?先说好,我得陪着你,不然娜塔利娅她们又得在我耳朵边上唠唠叨叨。”

  “大可不必!”博士的脑袋摇得像个风车,“我这有个急救药箱,一会儿你在门口守着,我自个上点药就行。你不知道凯尔希那个老猞猁,一天到晚垮着个小猫批脸,什么‘我无所不知’‘我言而有信’之类的神棍套路一套一套的,要是知道我不小心砸坏了她的杯子,还不得把我的皮扒下来做成过冬的外套。对了,这些话你知我知,千万别告诉她。”博士熟练的给自己的手上药,不忘做出个呲牙裂嘴的表情。

  “你做这种事为什么这么熟练?”

  “我说我以前的时候能用嘴接开水泡面你信吗?”

  “不信,但如果是你这家伙…我不好说。”

  “别这么认真嘛,我就说着玩玩,谁知道以前的我干没干过这个,反正我现在失忆了,什么也记不得。”博士笑了笑,视线回到桌子上,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索尼娅,我说你这么喜欢看我批文件,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指挥官?”

  凛冬瞥了他一眼,“这片大地上最不干人事的指挥官!听说你以前被人称作‘巴别塔的恶灵’,如果这个恶灵的意思指的是三更半夜不睡觉,爬起来敲锣打鼓号称给凯尔希医生的臭脸驱邪的话,那我觉得叫的还挺对的。”

  “我明白了。”博士的声音很轻,兜帽下的神色晦暗不明。他伸手想去拿还没处理的文件,却被凛冬从座位上提溜起来:“整天呆在办公室里光批文件,正常人也得批成疯子!看你这一天想的有的没的,迟早给你憋成精神病!起来,跟我出去走走,反正阿米娅有事不在这里,就当是提前下班!”博士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推出了门外。

  “松手,我的饭卡落在屋里了,索尼娅!”

  “今天我请你!”

  

  由于比饭点提前了几十分钟,罗德岛的食堂里几乎没有什么人。博士左右摆头,想找到一个提前开放的就餐口,正巧发现煌在另一边向他们招手。

  “哟,真巧呀,博士。真没想到能在这个点见到你。今天上午是没有工作吗?”

  “啊…差不多,差不多啦…”博士讪讪的笑着,眼睛看向一边的凛冬。

  煌拍着博士的肩膀,顺手从桌边抓起一只瓶子,把剩下的半瓶液体倒进了博士的杯子里。

  “凯尔希医生要求我不能喝酒…”

  “是酒精饮料啦!攻坚小组平时也不能喝酒的,但不喝酒总感觉没那意思。我知道你与那些小家伙们关系都不错,不过带酒精的玩意儿可不是谁都能弄得到的。”煌笑起来,举起自己的酒杯,“前几年的时候我们基本上是严禁沾酒的,毕竟我们挺忙的,也不知道下一个任务什么时候会来。不过你来了以后就好多了。很多战斗有博士一指挥就会轻松很多,给我们省了很多事。去年这个时候听说阿米娅他们要把你接回来,我还有点紧张,毕竟你之前…”煌突兀的掐断了这个话头,“不过现在的博士已经可以算得上,不,已经是干员们的主心骨了。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话说凛冬,你来罗德岛也大半年了,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还行。”凛冬啃着盘子里的肉排,“晚上有时间吗?我预订了三号训练室。”

  “这么心急?可惜今天我还有一份作战计划书要写,没法陪你训练了。不过-”煌语气一顿,把自己的羽兽肉排推给博士“要不,博士你帮我写写?我是真的不擅长文书类工作啦!要不我去给你当一天助理?我可是很有用的!要是W那家伙再敢来给你捣乱,我一定给你一脚踹飞她。”

  博士刚想说话,就被一旁的凛冬打断“他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而且他今天下午有事要做,晚上不适合干活。”

  “无所谓吧,一份文件而已,而且我下午…”

  “不用了不用了!我忘了博士你下午还有事了。”

  “这种事情无所谓。不过给我站岗就不必了,W估计有很长时间都不会把精力放在我身上。”博士笑了起来,“费德里科,就是那个萨科塔,干员送葬人,你还记得他吧?上一次他给我做助理的时候,说是保护我的安全,在我办公室门口放了一溜破片地雷,正好炸了来找我麻烦的W 。这几天他俩算杠上了。我也难得清静清静。”

  “那只炸弹狂魔美洲大蠊,活该!炸不残她…盘子放桌子上就行,等会我一块给你捎过去。”煌朝着离开的博士摆了摆手。

  

  

  说着话的功夫,食堂的人开始多起来,一时半会儿也挤不出去,博士索兴跟着人流逛逛其他窗口,午饭可以说是煌请的,没在自己卡上留下记录。如果有机会,看看能不能再从凛冬口袋里压榨出一份夜宵,这样的话这个月就可以在凯尔希面前光明正大的买甜品了,反正查他的饭卡记录什么也查不出来。博士心满意足地盘算,突然衣角被身后的人拽住。

  “是蓝毒啊…有什么事吗?”

  “一直以来都承蒙博士的照顾…这个,这个送给你。”粉头发的少女用力扯着兜帽,把怀里的心形纸盒塞到博士怀里。“是我给大家准备的纸杯蛋糕,吃掉不会中毒!请您不要担心。”

  “怎么会担心这种事情?”博士摸了摸蓝毒的头,“我怎么可能会拒绝小蓝毒的一片心意呢?罗德岛的干员们就是我现在的家人,我怎么可能会担心家人给我下毒?你就是太担心啦!”

  看着少女捂着微微发烫的脸一溜烟的远去,凛冬挑了挑眉毛,似乎有些不满。

  “怪不得连娜塔莉娅都那么喜欢你,你这家伙还真是擅长…那个叫什么来着,对,撩妹。”

  “索尼娅现在也是罗德岛的干员,那么也是我的家人,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东西也可以来找我聊的。”博士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滚啊!”

  

  

  “乌…黑键,恕我直言,你在这个垃圾桶旁边已经蹲了快十分钟了,如果你是对平民的生活感兴趣,就我的生活经验,大可不必与垃圾桶…”

  “小声一点,博士,”黑键刷的站起来,一只手捂住博士的嘴,整个人贴在他背后,“既然看到了我,就有劳你给我打掩护了,向左转八分之一度…停,然后保持这个姿势以最快速度离开这个窗口的视野范围!…别动!再动的话我就喊出来你也想吃芙蓉的特制营养餐!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你这是胁迫无辜…”

  “住口,逆子。”黑键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焦黑的不明物体,眼疾手快地塞进博士嘴里,另一只手扶起博士将要歪倒的脑袋,借助博士身体的掩护迅速转移阵地。

  

  

  “我跟你说,角峰大哥做饭特别好吃!什么叫喀兰御用厨师啊…”

  “我就信你一回,博士,毕竟咱们已经在这等了20分钟,希望你这次不是在发神经。”尊贵的乌提卡伯爵从角落里拖来一只廉价的塑料方凳,朝着滔滔不绝的博士隐秘地翻了个白眼。

  博士自豪的拍着胸脯:“耐心一点,小伙子。作为你美食界的老前辈,想吃美食就要坐得住。等端上菜,你就知道你没白饿了…”

  “我没什么?”

  “这种事情上我还是不会坑你的,你等着吧,我说你没白饿,你肯定没白饿的。”博士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黑键冷着张脸:“罗德岛的大指挥官说的真是很有道理呢~谁教你的?霜星还是特雷西娅?”

  “…艹。”

  

  好不容易逃脱了黑键的亲切“问候”,博士独自一个人准备回办公室。抬起头,发现拐角处冒出一个粉色的小脑袋。

  哦,我们可爱的小猪猪在干什么?过去看看!

  博士蹑手蹑脚地贴着墙靠过去,正准备跳起来吓人,却被两条滑腻腻的东西挡住了眼睛。

  “亲爱的博士,我是谁?”

  “【数据删除】,让我想想,手这么凉,是史都华德吧?”

  “开玩笑的话我与姐姐会把博士翘班的事情告诉凯尔希医生哦~”

  “当然是开玩笑的啦!”

  “那么请博士再来猜猜看喽?”

  “……”

  “诶?不会站着睡着了吧?!”

  “怎么会呢?只是没听清而已。一定是最近被老猞猁骂多了,耳朵不灵敏了。”

  “那博士现在赶紧来猜吧!”

  “等一等,问题是啥来着?”

  “我是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我亲亲可爱的罗德岛干员啦!”

  “看着博士你努力回忆的样子,我都不忍心再让你猜了。”

  “把手放下来吧孩子,粘液快把我的脸糊满了。”

  “孩子是谁呀,博士?不可以蒙混过关哦。”

  “这话就说的不够意思了,就是老女人违法招募的那批童工啊?”

  “要说名字才算放过你哦,Docdor!”

  “…………申请parts援助。”

  “如果需要援助的话还不如直接问我与海沫呢。大群的网比parts快多了”

  “那种东西在陆地上没法连!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博士还是不要再耍花招了,我和姐姐都在看着你呢。”

  “哦你这是不信任我吗?我的孩子。”

  “我倒是要看看博士能说出什么呢~”

  “这不是名字的问题,是我们的羁绊啊!”

  “我要用姐姐手里的甜点来打赌博士你猜不出来!博士你要赌什么?”

  “一定要下赌注吗?我输给精英干员们的午后甜点已经排到下个月了。”

  “博士实在想不出来可以举手投降哦。”

  “罗德岛的指挥官从不投降!”

  “感觉博士你再怎么故作坚强也是没有用的呀…”

  “最后一次机会,放手!”

  “最后的机会不是应该在我和姐姐手上吗?”

  “就算没法回头也没关系吗?”

  “我和姐姐的整个下午都可以陪着博士哦!”

  “数到三报出你的干员体检表!”

  “虽然我很想答应博士,但凯尔希医生好像把我的体检档案列为绝密资料了…”

  “三”

  “二”

  “…”

  “祈祷nia?”

  “输掉之前,让我再说一句。”

  “博士你说,我们在听。”

  “冷冰冰的附肢搭到人脸上真的会吓一跳,水月,下次好歹先说一声。”

  

  “诶?博士只是故意装作不知道陪我们玩吗?”水月做出一副伤脑筋的表情,“那这盒饼干作为赌注,就输给博士了!是我和姐姐第一次试着烤饼干,但是我们已经尝过了,味道可以接受!”

  博士看着澄闪怀里的盒子,里面盛放着一些黑色块状物质,欲言又止:“我记得菲林是不可以吃巧克力的…所以澄闪你该不会真的是zh…”

  “表皮烤糊了一点,还请博士不要在意。”水月很认真地眨了眨眼。

  “好的,谢谢…”

  “等一下,博士,你还不可以走!”水月抓住博士的衣服,澄闪掏出一条绸带,麻利地蒙上博士的眼睛,“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博士,而且博士不可以偷看!”

  “诶?我下午还有工作,而且凛冬还在等我回去批文件,我真的,马上要迟到了!我不批文件的话凯尔希要批我的!”

  “医生那边我们会想办法的,快点跟我们走啦!”

  

  

  “三,二,一!博士,你现在可以看了!”

  “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哇哦!这是什么?”

  “博士回罗德岛一周年快乐!”

  活动室的桌子出了一张印着大帝头像的新桌布,丝带与彩旗挂在天花板上,金色的八音盒一圈一圈地唱着生日快乐,一大堆零食簇拥着一个双层的蛋糕,博士的头像被印在了正中央。

  “这一年来博士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里。大家都想找个机会好好感谢一下博士,可惜您失忆了,不记得自己的生日。去年的今天,博士回到罗德岛,所以我们决定把今天作为博士的生日来庆祝。祝博士生日快乐!”阿米娅笑着向博士伸出手。

  “可露希尔那边没有新桌布了,可颂去我们仓库拿了一块将就一下。一直以来都很感谢老板你对我们的照顾,这可是我精心策划的派对,服务免费,祝老板生日快乐!”

  “博士是好人…与博士在一起的日子很开心…我会记住与您在一起的日子…一定会记住。”

  “今天小刻很乖哦,博士!火神大姐说蛋糕是大家一起给博士准备的,博士是个好人!小刻忍住了,没有偷吃哦!所以博士可以开始分蛋糕了吗?”

  “啊…真是的,我该怎么说呢?…从切城回来快一年了,还是应该感谢你和阿米娅接纳我们了,罗德岛对我们很好,不过家人什么的就算了,不过你未来也要教我更多的指挥作战的技巧!虽然你很厉害,但一个组织可不能养成事事依赖一个人的习惯!万一你有事,我还可以顶上去!…喂,娜塔莉娅,笑什么?…给我回来,拉达!不准录音!”

  博士似乎还没缓过神来,兜帽拉得更低了,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迟疑了一下,试探地向前走,慢慢地抓住阿米娅的手,嘴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有你们在一起,我很幸运。谢谢。”

  

  

  派对进行到高潮,干员们的狂欢也达到顶点。趁着没人注意自己,博士偷偷溜出了房间。他抬着头,向天举起酒杯,

  “赋予我第二次生命的人,我永远不会忘记的人,敬你一杯,我们的‘王牌’。”

  

  

  

  

  

  

  

  “这片大地充满了苦难,感染者的权利仍未得到保障,渺小的普通人努力挣扎,那些大人物榨出他们的骨血堆成宫殿。也许你认为对这些事情的严重性有个充分的认识,但我说的一切皆为真实,我曾见过远胜于此的苦难,作为罗德岛的指挥官,你应当具备足够的思考能力。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如果你感到迷茫,就想想我们的目标,想想这片大地上的不公,想想那些在时代的灰烬中死去的人,我希望你还记得这些,博士。”

  “不是,你说这一大串我也听不懂与这事儿有什么关系啊,大家利用下午时间想给我过个生日,我保证我晚上会加班把文件批完的!”

  “千百年的混乱与罪恶造就了这片大地,纠正这些错误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拳击场上收回胳膊是为了下一次重拳出击,我们在已经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道路上走得足够远,而暂时的停留是为了更好的前进。”凯尔希顿了顿,嘴角罕见地勾起弧度,“如果你还希望我说的更明白些,那么,那些文件你可以明天再处理,这个下午和晚上就算做你的假期,感谢你为罗德岛这些日子的付出,博士,生日快乐。”

  

  

  那年冬夜白桦,今朝东方光华,手持着镰锤展望赤旗遍插

  那年乱世如麻,今朝锦绣方华,生于忧患也不曾悔入华夏

五常的黑暗时刻②

  自己绝望(x)

  让别人绝望(√)

  

  

  

  约翰牛

  

  “起锚--”

         阳光照在海面上,浮起一层金光,冰冷的海面上也泛起些暖意来。海风吹动约翰的衣襟,他一只手提着一瓶朗姆酒,另一只手向前伸展,整个沐浴在阳光里。

  映着阳光的海面比黄金发出的光还璀璨,海洋就是他的金山。约翰半眯着眼,用牙齿拔开瓶塞,把半瓶朗姆酒灌进肚子里。

  真是个好时候。

  欧罗巴地域狭小,不适宜耕作,他的孩子们越来越多,想谋得一线生机,就要远洋航行,这是机遇,也是风险。

  约翰笑了笑,斜倚在桅杆上。他不怕死,况且困守在这小岛上,纵是不死也无法得到更多。置之死地而后生,他是欧罗巴的骄傲,注定要把整个蓝星握进手心。

  没有什么是他现在做不到的,他打败了那个伊比利亚的莽夫,成为纵横四海的海盗之王。剑所指的土地都屈服于他的掌控,而剑指不到的地方,他的商品也会为他把黄金带回手中。

  他把天主的福音与救赎送到了蛮荒之地,美丽的金珠装点约翰的权杖,这是上帝的祝福。

  他是上帝的宠儿,上天注定他名震天下。约翰抬起手,把太阳捏在指尖上,一天的二十四小时,太阳都照在他的土地上。

  世界的经济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这是多么值得铭记的荣耀,相比之下,如何将它拿到手中这种小事,简直不值一提。

  天佑英格兰。

  

  

  

  

  

  

  高卢鸡

  

  “笑啊,怎么不笑了,小家伙?你不是说要在我屈服之前摘下我的心脏吗?”高卢露出灿烂的笑容,一只脚踏上对方的胸膛,“看,这流动的红色多美,你应该不介意我再多看一点,对吗?”

  刀实移向他的心脏,这颗心脏此刻正因恐惧和愤怒而颤栗。高卢现在是外强中干,他已经德不配位。这样的流言已不是秘密,然而流言中心的家伙一直保持沉默,纵然它甚嚣尘上。

  于是他行动了,像飞蛾扑向火焰。猝不及防的高卢眼睛里是一瞬间的惊讶,鲜血从衣服内侧透出来,明艳的礼服被染成猩红。

  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然而好运到此为止。

  欧罗巴诞生的国灵都富有侵略性和扩张性,而高卢一直以来都是这一特点的集大成者。美与艺术不过是玩耍,真正的渴求是征服与掠夺。反抗,暴动,它的历史浸满了鲜血,液态的疯狂流过心脏。不计代价的摧毁束缚自身的传统,在狂乱的斗争中传承新生。

  “你生气了吗,先生?是因为受骗上当吗?”高卢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为什么要这样恶狠狠的瞪着我?那与我有什么关系?要怪,就怪你自己蠢吧。我承认我的孩子们很擅长为我做掩护,但你作为一个国灵,能蠢到相信这种话,我也是闻所未闻。”他脸上带着笑意,眼中闪着灼热的光,动作轻柔的仿佛是切开晚餐的鹅肝,“不用担心,您还没有那么脆弱,大概还能有一分钟时间做个祷告,在下地狱之前。”

  “你这混蛋才应该下地狱!”

  “都要去,先生,只是分先后而已。”

  

  

  

  龙

  

  “侵我疆土,伤我子民,你可知罪?”

  “成王败寇,何罪之有?你要动手就快点,别在这假惺惺的说教,老子最看不上这个。”

  龙按住腰间的宝剑,紧攥的骨节透出青白之色,“尔等身尽边境,不知安分守己,却屡次进犯余之边疆。第一次余念在初犯,不予追究;第二次,余考虑到汝塞外苦寒,子民难存,特送去余的子民和亲,望汝归化,汝呢?汝屡教不改,毁余良田,杀余子民,掳走余的子民做干粮食用!余不愿杀伐,只求和平,只愿子民安居乐业,与汝共享太平。汝不以为意,非余不善!如今汝身为阶下之囚,居然仍无一丝悔过之心,还振振有词!”

  “和平?狗屁!”面前人朗声大笑,不顾铁锁穿骨,鲜血淋漓而下,“农耕文明的懦夫别染指我们草原的规矩,听好了,小蛇,我们这里,谁刀快,谁才是老大!”

  龙不言,缓缓抽出长剑,一寸寸逼近对方咽喉。

  他的孩子由大河养育,他梦想中的生活,是在河边的小村庄里搭一间茅屋,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鸡犬相闻。

  他不喜欢战争,他的孩子们需要和平。他期待着有一天,能把所有的枪与剑都熔成锄与犁,把远征的离人送回阔别已久的故乡。可是他做不到,这世界不准他这么做,他遇见的每一个意识体都言之凿凿地告诉他,弱者毫无立身之地。于是他披上甲,挥起长剑,把虎视眈眈的家伙驱逐到万里之外,为了他的孩子们。

  然而有什么用呢?剑能斩断别人的脖子,可斩不断他们心里的观念。一心追逐着和平的人,自己必先踏过金弋与火焰。

  无所谓了,龙叹口气,观念这种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不论这个观点是对是错,没关系,他还有很多时间。他讨厌征战与杀伐,更讨厌以暴制暴,可惜,他别无选择。

  午时已至。

  

  

  

  

  毛熊

  

  那个有着蔚蓝眼睛的兄弟死在了冬宫,刻着红星的匕首在他胸前闪着寒光。

  杀死曾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兄弟"是什么感觉?毛熊眨了眨眼,嫌弃地甩干匕首上的血。现在自己是唯一的了。

  那家伙死有余辜。

  明明答应过的,一起干掉那个残忍昏庸的老东西,然后就退出战争,发展工业,让所有人都吃饱饭。还记得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那家伙信誓旦旦地说会让最底层的孩子也得到土地,蓝宝石般的眼睛闪着明亮的光。自己相信了他的话,为他做了暗处的刀刃,让老东西的手下消失在黎明之前。新事物的产生必然伴随旧事物的灭亡,只要黎明能够到来,自己不介意独行黑夜。

  然而他只是个怯弱又狡诈的家伙,自己早该想到的。

  战争并没有结束,压迫仍然在继续,为了转移孩子们对他的不满,这场战争还不能停止。自己曾经试图去找他理论,推开门却看见黑洞洞的枪口。

  “回去,这里是我来做主。”他的表情不容置疑。

  掌握着金钱与权力的那些家伙从来都是一丘之貉,想要拯救孩子们,也必须要靠他们自己。

  毛熊向面前的残躯张开双臂,两道人影融为一体,他转头望向窗外,太阳突破血一般的朝霞,赤红的眼睛映着破晓的光,像是点燃的火焰,也许有一天,这火焰会烧遍全世界吧。

  新的一天到来了。

  

  

  白头鹰

  

  伴随着门被打开的嘎吱声,一美元的硬币抛起又落下。

  “想好了?”白头鹰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墨镜下的眼瞳锐利如刀。

  “想好了。”来人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几个字,粗暴拉过椅子,带来尖利的摩擦声。

  “还真是摆不清位置,我允许你坐了么?”白头鹰正起身来,一脚把对面的凳子踢到门口,“我想,站着说话更有助于你头脑清醒。”

  “你这家伙未免太…”紧握的骨节发出响声,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跳动,来人无可奈何的叹气,两只手压在那张昂贵的写字台上,渝墨镜下的眼睛对视,“既然你为了什么诚意,要我亲自前来签字,你自己却带着这个墨镜挡着脸,不觉得很可笑吗?”

  白头鹰轻笑一声,抬手把墨镜摘下来,“拜托,先生,认清一下形势,是你向我提要求,而不是我向你提。不过,作为你的盟友,这种要求我倒是也可以满足你。”

  盟友,呵,他把自己当成盟友吗?说难听点,自己只是他新看上的一条狗而已。为了让自己屈服,他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这种小事,也要思考这么久吗?我真不是干大事的人。签字,还要我教你吗?”白头鹰眯起眼睛,神色晦暗不明。

  签了这合同,就相当于签下了卖身契,到了明天,自己的企业,银行,政府,都将成为那家伙的囊中之物。

  然而他别无选择,白头鹰吃准了他,他也没有力量与蓝星唯一的超级大国相抗。

  “算了,既然是盟友,多给你几分钟时间思考也不迟。”白头鹰一扬手,“毕竟我是个很民主的人,你也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服从或死亡,该选哪一个你应该很清楚吧。”

  

  

  

  

  是用Al画的亮亮

  可惜963跑不出来。

  

  对Jack来说,生命也许也是座围城,不朽的人想长眠,已故的人想永生。

  枯萎的心脏也会祈祷黎明。

  

  

  Al跑图

  跑出来的一些还可以的图,然而不合我胃口,愿好心人收留。

  不可商用!

  用Al绘画功能跑的五常拟人

  想着是给文做插图用

  不会画画的悲哀

  各位凑合看吧。。。

  人类试图驯服野生Al实录

[枭羽]震惊!蒙德酒庄老板与骑兵队长竟双双失踪!

  ooc警告!

  有猫化情节!

  旅行者为荧!

  

  

  

  

  “所以…你…是迪卢克先生?”荧难以置信地攥着手中的纸条。

  “喵,喵!”一只焰红色缅因猫优雅的蹲坐在写字桌上仰视着荧,眼睛里似乎流露出一点尴尬。

  这一切还要从昨天说起,凯亚昨天以蒙德临时治安巡查组长的名义来“天使的馈赠”检查,临走之前留下了一瓶葡萄酒,说什么“要与晨曦酒庄的老板一较高下”什么的。虽然经营着蒙德城最大的酒水产业,迪卢克仍不喜欢喝酒。但不知道是不是被凯亚气到了,他昨晚鬼使神差地拿起那瓶酒喝了半瓶。不得不说,他就是从蒙德城里随便找个酒窖,从酒糟里滤一瓶,都比凯亚的酒好喝。

  更不幸的事还在后面。

  第二天早晨,迪卢克是被管家先生的惊呼吵醒的,正想表达一句不满,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吐出“喵呜”的声音。

  他被变成了一只猫!

  行动激进的迪卢克在饮食上却是不折不扣的保守派,他昨天也没有感知到周围有人使用元素力所产生的波动,那么他会变成猫的原因就很明显了。

  “诶嘿嘿,变成猫咪的迪卢克老爷…”派蒙在空中飘来飘去,伸出一只撸猫魔爪,被迪卢克凶巴巴地盯着,一副你敢碰我就挠你的架势,手在空中绕了几圈,最后讪讪地收了回去。

  “猫…猫咪生来就是要被撸的!迪卢克老爷变成猫猫,就应该学习猫猫的生存方式!不给摸的猫猫不是好猫猫!迪卢克老爷也不行!派蒙饿了,早餐要吃蜜汁胡萝卜煎肉!”派蒙不满地跺脚,趴在荧的头上。缅因猫白了她一眼,跳下桌子,从床头的大衣口袋中叼出一袋摩拉,放到荧的面前。

  “蒙德的暗夜英雄有事相求,荣誉骑士怎么能不管?快走快走,荧!早餐什么的不重要啦!”

  荧叹了口气,“那么我是要带你去找凯亚先生,对吗?”她向写字桌上的猫试探性地伸手,“能自己走吗?还是我抱你?我可以带着你走传送锚点,晨曦酒庄离骑士团总部太远,走传送锚点会快一些。”猫咪看了看女孩,犹豫了一会儿,不情不愿地跳上女孩肩头,尾巴顺势勾住荧的肩膀。

  

  “骑士团总部好远…好饿…腿好累啊…”

  “可是你的腿从始至终都没有沾过地啊?”

  “飞行的时候腿悬在半空也会累呀!你也多关心我好吧!”

  荧和派蒙一路上吵吵闹闹,迪卢克喵试图耳不听为静,但猫猫的前爪满足不了这个高难度动作,他只能垮着脸忍受旁边的聒噪,就像很久以前,某个笨蛋像蜜蜂一样围着他吵吵嚷嚷的时候。他叹了口气,那个人不提也罢,一想到他,回忆就像烧开水的气泡,咕噜噜的从各个被掩盖好的角落浮到水面上来。多愁善感不是他的作风,他甩了甩头,把这些胡思乱想都从小猫脑袋里甩出去,两个人都只是对方生命中的过客,他今天来就是找凯亚算账,对,就是这样。

  空气中传过来一丝他熟悉的味道,小猫警觉起来,昂起脑袋,没错!那家伙在那边。

  “诶,别乱跑啊,迪卢克老爷!骑士团总部不在那个方向!”小猫落地狂奔,几个冲刺就没了踪影,派蒙和荧一路循着元素视野急忙赶上,转过最后一个拐角,映入眼帘的是红色缅因猫全身炸毛,竖着尾巴盯着对面的蓝色美短,美短被安柏抱在怀里安抚,无辜地望向缅因猫,透着一股委屈巴巴的味道。

  “呀,是荧和小派蒙!你们好!正好,我刚点了一份蜜汁胡萝卜煎肉,要不要一起来吃早饭?”安柏向刚赶到的荧挥挥手,拍了拍旁边的座位。

  “嘻嘻,谢谢安柏,那我就不客气啦!”派蒙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一路飞到安柏旁边。“好可爱的小猫,是哪位市民委托你照顾的吗?”

  “别提了,说起这事我就来气。”安柏摆了摆手,“今天早晨我去凯亚那里拿文件,结果打开门就是一屋子酒味,文件放在桌子上一笔都没动!我到处找他,哪都找不到他人!这家伙,不知道又躲到哪去偷懒了!这只猫是我在他办公室的窗台上发现的,一身酒气地在窗台上呼呼大睡,也许是某个市民弄丢的,我打算去交给冒险者协会。”安柏怀里抱着蓝色美短猫咪,一脸愤懑地撸猫解压。

  焰红色缅因猫此时此刻蹲在桌子上,努力拧过头去不看安柏,如果它是人,现在一定是在翻白眼。

  “话说,这只小凶猫是你的吗,荧?”

  “不是,也是捡的,从晨曦酒庄捡的,迪卢克怀疑是凯亚放他那的,托我们把它转交凯亚。”荧随口编了个回答。

  “诶,是这样吗?看上去确实像是受到了精心照顾的家养猫,你看,毛色顺滑,油光发亮,一看就是有人给他精心打理。”安柏食指点着桌子,“不过啊,这只猫可真是凶得不像话。刚才突然就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把小蓝吓了一跳,小蓝明明看上去挺喜欢小红的,甚至吓到了还想示好,结果你这只小红一点都不领情,小蓝往前凑,它就往后躲,还差点给小蓝一巴掌。真难想象,它的主人是怎么养它这么一只凶巴巴还不亲人的小猫的。”

  凯亚办公室的猫,蓝色,一股酒气…荧想她自己应该明白了“小蓝”是谁了…

  小红…小蓝…噗。

  荧的嘴角抽动了几下,余光看到迪卢克喵的一只前爪在桌子上磨来磨去,脸黑的能挤出水来。心虚地眨了眨眼睛:“呃,我想我大概能猜到一点…要不安柏你把…呃…小蓝给我,我毕竟也是在冒险家协会登记注册的冒险家,帮忙找找小猫的主人可以算我的任务,而且你看,小蓝也很喜欢迪…小红对吧?”

  安柏看样子相当为难,犹豫了好一阵子,最后垂着头,认命般地把美短递过去,“麻烦你了,荧,这顿我请了,我还要替凯亚批文书,先走一步了。”她起身付了钱,一路小跑冲向骑士团总部。

  荧低头看着桌子上的红蓝二猫,把盘子里的胡萝卜挑给派蒙,肉分成两盘端给猫咪。“小蓝”,不,凯亚喵吃了肉,还是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不时转头看看抬头望天的迪卢克,想靠近又不敢。

  迪卢克喵:你别过来,谢谢,你这会突然这么热情,我不习惯。

  倒也不是他不近人情,他刚过去凯亚就一个飞扑求贴,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各种亲近,吓得他以为这又是什么新型的整蛊手段。叫凯亚走远点他也不应,反而露出一副完全听不懂人话的表情。他只好自行脱身。

  他义弟的脑子估计是被酒腌了,退化回十岁了。也难怪,那瓶酒他只喝了一点,身体就变成了猫,凯亚那家伙还不知道喝了多少,脑子变成猫也无可厚非。

  他还记得十岁时的两人关系十分密切,彼时凯亚虽被收养,但也许是流浪惯了,他面对生人总有些腼腆,迪卢克与他年龄相仿,所以小时候的凯亚总与他寸步不离。也只有在他面前,凯亚才显出他天真热情的一面。然后?雨夜,谎言,没有然后。

  迪卢克喵叹气,按照还是人类时的习惯抱起前爪,十岁的凯亚…于情于理,他都应该稍微温柔一点,这个还是他可爱的义弟,不是那个讨厌的骑兵队长,他这样说服自己,于是他转过身去,想给之前被自己冷落的蓝色美短一点安慰,如果有必要,道个歉也不是不可以,反正现在的凯亚喵也听不懂。

  然后他看见凯亚喵悠闲的舔着爪子,而他自己盘子里的煎肉已经一块不剩。

  十岁是小孩子最调皮的时候,他作为义兄,就应该担起职责,该揍的时候就得揍。

  

  “把人类变成猫咪的魔药?我好像有点印象,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找一下对应的资料。”

  荧抱着两只小猫回到晨曦酒庄,“丽莎小姐需要一点时间,我已经用你的字条和女仆长交涉过了,迪卢克先生。我先走了,如果丽莎小姐那边有头绪了的话我会再回来告诉你们的。”

  还是在自己家舒服,迪卢克打了个哈欠,缓步走到壁炉边趴下,奔波了大半个上午,小小猫咪的身体已经累了,壁炉里生着火,他很喜欢,反正这里有人照顾,小凯亚也算回了家。

  这一天应该就这样平稳的过去了,如果不是书桌上传来嘶啦嘶啦的声音。让迪卢克发现凯亚在用他的记账本磨爪子。

  众所周知,猫的精力比人旺盛,孩子的精力比成年人旺盛,所以迪卢克喵追着凯亚喵上蹿下跳,一路绕大堂三圈再跑到院子,砸碎了一只花瓶,踢飞了三只盘子,偷吃了厨房准备好的烤鱼,最后盘到房顶,一边舔着前爪上的毛,一边看着树下累到趴在地上的迪卢克喵,心情十分愉悦。

  有弟如此,何愁不死,迪卢克喵愤怒的用树磨爪子,咯吱咯吱的响,过了一会,他突然听见一声哀鸣,一抬头,小凯亚喵抱着树干,爪子在树上乱点,呜呜地对迪卢克喵求情。

  这是上去了下不来了?

  该!

  迪产克摇了摇尾巴,潇洒地一个转身,把呜呜叫的凯亚留经大树。

  看着迪卢克喵决绝的背影,小凯亚悲痛欲绝,蔫着耳朵试图自己下来,一根树枝,两根树枝,还行,不是很难。于是小凯亚加快了一点速度,却不幸一只脚踩空,

  喵!

  失重感传遍全身,黑影掠过,小凯亚闭上眼,后颈皮一阵疼痛。

  …

  喵?

  脚尖碰到熟悉的地面,小凯亚睁开眼,头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爪子。千钧一发之际,迪卢克借力飞跃,在空中接住了凯亚。落地一个翻滚消去下坠余波,怀里的小凯亚毫发无伤,自己反倒弄得灰头土脸,后腿被树枝划出一道口子。

  再不乖也是自己的义弟,自己打他可以,受伤不行。

  似乎是一点道歉和讨好,小凯亚喵凑过来,一遍又一遍的给他舔后腿上的伤口,湿漉漉的,有点凉,但很快就不疼了。他转过身去,也开始舔砥小凯亚脖子上的毛。

  真是越来越像只猫咪了,他想,算了,反正现在的样子也不会被别人看见。

  似乎有点冷,也许要变天了,迪卢克喵甩了甩尾巴,温暖的壁炉还在等着他。他朝小凯亚叫了一声,蓝色美短乖乖的跟在他后面进屋。

  然后雪开始下。

  夕阳下的雪景别有一番美感,余晖映着雪地,上下一片金黄。小凯亚看看自己的义兄,又望着窗外,眼睛里流露出向往。迪卢克叹口气,推开了窗户,看着小凯亚欢快的奔向雪地。呯的一声,雪球砸到他的胸前,小凯亚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那家伙一直都这么幼稚,小时候和长大了都一样。

  风吹得更紧了,雪地里两只白团子跑来跑去。

  距离上一次自己和凯亚这样亲密无间有多久了?几年而已,却恍若隔世。平时为人时不敢宣泄的感情,在为猫的一日里发挥的淋漓尽致。

  休息一天倒也不赖。

  深夜,迪卢克喵在自己的大床上盘成一团。女仆长给他俩搭了简易的猫窝,但人类的尊严还是让他回到自己的床上。他睡的很熟,白天与凯亚闹腾了大半天,已经很累了。

  脸上湿漉漉的,好像有东西在碰他。他睁开眼,凯亚不知何时爬到了床上,挨到他身边来,床很大,他向旁边挪了挪让出位置,但凯亚还是贴着他不放。

  壁炉熄火了?他迷迷糊糊的想,雪夜很冷,他身上比较暖和,被冻醒的凯亚来找他取暖也正常。于是他翻了个身,尾巴盖在凯亚身上,把他拥进怀里,迪卢克太困了,甚至没看到蓝色美短脸上划过的一丝笑意。

  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是追逐一点温暖而已。

  

  

  

  

  

  彩蛋是人迪卢克和猫咪凯亚的一点互动

  

  

  

  

  

  

  

  

  

  

  

T:无主题讨论聚合地!

我去,我这种垃圾萌新乐子人竟然也能有100个关注了?

(懒狗,但觉得不整个粉丝福利好像对不起各位关注我的人,毕竟更新频率低的要死)

我写过的圈子以及未来发的文的圈子都可以指定,事实上我没看过的圈子如果能提出详细的梗或者细节的要求也能指定,挑个想看的人多的写。

能画画,可以画你家OC,不嫌我画技烂的话也可以抽人画画。

没人看就鸽掉福利了ヾ(✿゚▽゚)ノ(bushi)